《麻木不仁第二季》从珍在凌晨三点被院子里铁锹声惊醒开始,她冲出去看见朱迪正把一袋石灰往坑里倒,坑里是史蒂夫·伍德已经开始腐烂的尸体,两个人四目相对,珍压低声音说你疯了吗,朱迪说我只是想让他别那么臭。这个开场把整季的基调钉死在一种又荒诞又绝望的友谊上,珍和朱迪在第一季结尾联手处理了史蒂夫的尸体,本以为噩梦就此结束,可第二季一上来就告诉她们,埋一个人容易,埋一个秘密太难。施工队很快在朱迪家后院挖出了史蒂夫的皮带扣,佩雷斯警探带着搜查令找上门,珍挺着肚子站在门口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朱迪在厨房里把指甲掐进掌心。史蒂夫的双胞胎兄弟本·伍德从西雅图赶来,他长得和史蒂夫一模一样,可性格完全相反,本温和、笨拙、爱笑,他走进朱迪的绘画课时,朱迪手里的画笔掉在地上,因为她看见了一张死人的脸在对自己微笑。珍警告朱迪离本远一点,朱迪说我只是想确认他知不知道史蒂夫的事,可两个人还是越走越近,本带朱迪去海边,朱迪在本的怀里哭了出来,她哭的不是史蒂夫,是自己这些年撒过的所有谎。珍在这一季里也不好过,她发现朱迪就是当年撞死丈夫泰德的肇事逃逸者,这个真相像一把刀插进她胸口,她想起自己曾经在互助会上对朱迪说你是唯一懂我的人,现在这句话变成了最讽刺的笑话。珍把朱迪赶出家门,朱迪搬进本的地下室,可珍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时又忍不住给朱迪发短信,短信只有三个字,你吃饭了吗。尼克是史蒂夫生前的生意伙伴,他找到珍说史蒂夫失踪前留下了一笔钱,珍说我不知道,尼克把一张照片放在桌上,照片上是珍和朱迪在山里埋尸的背影,珍的呼吸停了半拍。佩雷斯警探越来越接近真相,她查到史蒂夫的手机信号最后出现在朱迪家附近,朱迪被带到警局问话,她坐在审讯室里咬着指甲,佩雷斯说你可以保持沉默,朱迪说我想喝水。珍在这一季里和本发生了一夜情,她事后坐在床上看着本的脸,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报复朱迪还是在惩罚自己,本不知道珍怀孕了,珍也不知道孩子到底是谁的。查理和亨利是珍的两个儿子,查理开始怀疑母亲有事瞒着他,亨利在学校的家长会上问为什么朱迪阿姨不来了,珍说朱迪阿姨搬家了,亨利说那她为什么不带我去。凯伦是珍在互助会上认识的朋友,她发现珍和朱迪的关系比珍承认的要复杂得多,凯伦说你们两个像一对离了婚又住在一起的夫妻,珍说我们不是那种关系,凯伦说那你们是什么。洛娜是朱迪的母亲,她从监狱里出来,住进朱迪的公寓,洛娜自私、刻薄、擅长操控,她对朱迪说你一辈子都在讨好别人,朱迪说我没有,洛娜说你连史蒂夫那种人都能忍,你有什么资格说没有。朱迪在这一季里终于崩溃,她在画室里用颜料把整面墙涂成黑色,本进来的时候看见她跪在地上哭,本说你在画什么,朱迪说我在画我自己。佩雷斯警探在季终前拿到了史蒂夫尸体的DNA报告,她带着逮捕令来到朱迪家,珍比朱迪先看到警车,她冲进画室让朱迪快跑,朱迪没有跑,她把画笔放下,说我不想再跑了。朱迪在警局里承认自己杀了史蒂夫,她没有提到珍,佩雷斯问你怎么杀的,朱迪说用枪,佩雷斯问枪在哪里,朱迪说扔进海里了。珍坐在警局外面的车里,她看着朱迪被带上警车,朱迪隔着玻璃对她笑了一下,那个笑像在说没关系。珍想冲过去说人是我杀的,可她的脚像被钉在地上,她只能看着警车开走。主要角色名称包括珍·哈丁、朱迪·黑尔、史蒂夫·伍德、本·伍德、查理、亨利、洛娜、凯伦、佩雷斯警探和尼克。这部《麻木不仁第二季》把黑色喜剧、谋杀掩盖和女性友谊拧成一股越拉越紧的绳,让每一次拥抱都像在互相包扎伤口,观众看着珍和朱迪从互相利用到互相牺牲,会明白有些友谊不是建立在真相上,是建立在两个人都不肯放手的那一点默契上。《麻木不仁第二季》最后让珍坐在车里哭到笑,因为她知道朱迪替她扛下了所有,而她能做的只是等。整季的节奏像一辆刹车失灵的车,观众一边尖叫一边忍不住笑,因为珍和朱迪每一次撒谎都撒得那么认真,那么笨拙,那么让人心疼。第二季没有让任何人得到救赎,它只是让两个浑身是伤的女人在彼此面前承认,我离不开你,哪怕你毁了我的人生。当警车消失在街角,珍把车发动,她没有回家,她开向了海边,因为朱迪说过她把枪扔进了海里,珍要去把枪找回来,不是为了销毁证据,是为了有一天能告诉朱迪,你为我做的一切我都记得。《麻木不仁第二季》就是这样,它让你笑,让你哭,让你在半夜想起珍和朱迪坐在厨房地板上喝红酒的样子,然后你发现你也在等一个愿意替你扛下一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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