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孤舰第二季》由埃里克·迪恩、罗娜·迈特拉、亚当·鲍德温等主演,2015年播出,是一部融合病毒灾难、军事对抗与政治惊悚的剧集。故事紧接第一季结尾,内森·詹姆斯号的船员们刚从病毒解药的研发中喘过一口气,就发现自己落进了一个比病毒更凶险的困局里。巴尔的摩被一个自称总统的女人艾米·格兰德森控制着,她命令马里兰州警扣下了战舰和病毒的原始样本,还定下一条规矩,解药只给“有用之人”,那些老弱病残在她眼里不配活着。钱德勒舰长和船员们被打散,瑞秋博士被关在埃文塞特研究中心,解药库存眼看就要见底,整艘船和整个国家的前途都悬在一根细线上。钱德勒没有退路,他带着剩下的几个人跟巴尔的摩地下抵抗组织的头目索瓦尔德结成了一个脆弱的同盟,两边都清楚对方不是什么善茬,但眼下要先把格兰德森掀下台再说。斯莱特里和船上的弟兄们也没闲着,他们跟时间赛跑,一边抢救受伤的托菲特博士,一边要把战舰的控制权从格兰德森的人手里夺回来。这场仗打下来,格兰德森的“完美社会”梦碎了一地,内森·詹姆斯号重新回到舰长手中,解药也总算能往更多人手里送了。但更大的麻烦还在后头。解药开始分发之后,钱德勒发现这个世界上还有一群人根本不想要解药,因为他们生来就对病毒免疫,他们管自己叫“免疫者”,领头的是肖恩·拉姆齐,一个满嘴上帝旨意的狂热分子。拉姆齐和他弟弟奈德手下有一艘核动力潜艇,他们还到处收编陆地上的免疫者聚落,把那些没被病毒感染的人煽动成一支敌视解药的武装力量。拉姆齐说得很直白,病毒是上帝用来清洗世界的工具,他们这些活下来的人才是这块土地真正的主人。钱德勒带着船员一路从诺福克追到佛罗里达,钻进免疫者的地盘,亲眼看到拉姆齐兄弟怎么把一群普通人变成了狂热的信徒。瑞秋在这段时间里发现自己的导师亨特博士在被免疫者杀害之前留下了一份不完整的配方,那个配方如果拼齐,解药就能大规模量产,可眼下她手里只有碎片,而拉姆齐的人正满世界追着她跑。船上的日子也不好过。卡拉怀孕了,瑞秋从她身上提取抗体做研究,但这个过程本身就意味着卡拉和整艘船随时可能成为免疫者的靶子。斯莱特里跟钱德勒之间也有过一些不太愉快的时刻,两个老搭档在压力和疲惫面前难免磕碰,但到了要命的时候谁也没掉过链子。钱德勒的妻子和两个孩子被接上了船,这让他心里踏实了一些,但也让他更清楚自己肩上扛的是什么。整支队伍在第二季里经历了比第一季更密集的考验,海上跟核潜艇对峙,陆地上跟免疫者交火,回到诺福克之后还得面对满目疮痍的家乡和那些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到的亲人。有一集钱德勒和Tex在牙买加附近执行救援任务时被击落,两个人困在海上漂着,斯莱特里带着船员拼命搜救,那种在绝境里不肯扔下任何一个人的劲头,是这部剧一直没丢掉的东西。最要命的一仗发生在后半程。拉姆齐兄弟用核潜艇在海上跟内森·詹姆斯号玩猫鼠游戏,钱德勒的驱逐舰在火力和下潜能力上都不占优,只能靠战术和胆量周旋。与此同时,诺福克那边的实验室被免疫者端了,瑞秋眼看着自己的心血付之一炬,亨特博士留下的配方又缺了关键部分,她整个人被逼到了极限。就在这个当口,瑞秋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她抓到了尼尔斯,那个当初制造病毒的人,也是整场灾难的始作俑者之一,她没有把他交给任何人审判,而是直接杀了他,从他体内提取了完成配方所需要的东西。解药的量产难题解决了,但钱德勒知道这件事之后脸色很难看,他说船一靠岸就要把瑞秋交给民政当局,理由是无论出于什么目的,私自杀人就是杀人。瑞秋没有争辩,她只是站在那里,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这件事在船员中间也炸了锅,有人觉得舰长说得对,有人觉得瑞秋救了所有人的命凭什么要受审,但钱德勒在这件事上没松口。到了最后一集,总统米切纳通过广播向全国发出号召,让幸存者们到指定的港口去领取解药,他公布了内森·詹姆斯号未来几天的停泊位置。广播一出,无数人往港口涌,可这也等于把船的位置暴露给了所有还活着的敌人。钱德勒站在舰桥上看着海面,他知道拉姆齐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但他没有别的选择。大结局的这场戏把整季积攒的火药味一次性引爆了,内森·詹姆斯号在海上跟拉姆齐的核潜艇做最后的了断,拉姆齐喊得再响,也挡不住钱德勒把鱼雷送进他的船体。仗打完了,拉姆齐的“天选之人”神话沉进了海底,但瑞秋也在这场交火中没能活下来,她为了确保解药配方不落在敌人手里,用自己换了整支船队的安全。钱德勒站在甲板上,旁边是沉下去的半截潜艇和慢慢散开的油污,他赢了这场仗,代价却比任何一次都沉。整部末日孤舰第二季真正在讲的事情,是幸存下来的人在废墟上重新分配权力的时候,那副嘴脸能有多难看。格兰德森觉得只有“有用”的人配活着,拉姆齐觉得只有“免疫”的人配活着,钱德勒夹在中间,手里攥着一份解药,却没法让所有人都满意。它适合一路追下来的老观众,也适合喜欢在灾难背景下看人性博弈的剧迷,末日孤舰第二季用瑞秋的死和钱德勒站在船舷边的沉默告诉了你一件事,在末日里活下来是一回事,活成什么样子又是另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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