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物生灵》第七季由尼古拉斯·瑞夫、萨缪尔·韦斯特、蕾切尔·申顿、安娜·梅德利、卡勒姆·伍德豪斯、派翠西亚·霍吉主演,2026年播出,是一部改编自詹姆斯·赫里奥特同名回忆录的英国剧情类剧集,全季共六集正剧加一集圣诞特别篇。故事被放到了1946年的春天,二战终于翻篇了,约克郡山谷的达罗比小镇上,斯凯尔代尔之家的门重新敞开着,房子里又住满了人,热闹得像是过去几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詹姆斯·赫里奥特从伦敦的皇家兽医学院做完一场演讲回到达罗比,那场演讲对他来说是某种意义上的里程碑,十年前他不过是个从格拉斯哥来的毛头小子,如今站在那个讲台上的人已经是个成熟的兽医了。但回到家里,日子并不全是顺遂的,吉米第一天去上学,全家人一大早围着他忙前忙后,海伦帮他把衬衫领子翻好,詹姆斯蹲下来给他系鞋带,罗茜在旁边踮着脚看热闹,那种鸡飞狗跳里透着一股踏实的暖意。麻烦几乎是踩着春天的脚步一起来的。一个叫格兰维尔·贝内特的兽医在达罗比冒了出来,这人开着锃亮的车,穿着讲究,手里攥着一套全新的小动物诊疗方法,在城里很快就有了自己的拥趸。西格弗里德第一次听说这个人的时候还没太当回事,等他在街上亲眼看见贝内特从车里下来、皮鞋锃亮地走进一家农场的时候,他的脸色就有些不好看了。萨缪尔·韦斯特在聊到这个角色的时候打了个比方,说这就像老雄鹿撞上了年轻的雄鹿,而且那只年轻的雄鹿看起来比他年轻,还比他好看。詹姆斯夹在中间的感觉更复杂,他对兽医行业的新发展本来是抱着兴奋的态度的,但眼看着贝内特在达罗比站稳了脚跟,他心里那点不安也在慢慢发酵,好像自己这些年好不容易建起来的东西突然变得不那么牢靠了。不过詹姆斯到底是个骨子里认真的人,他和西格弗里德后来一起被叫去处理一头难产的母牛,那是一种几乎没有先例可循的手术,教科书上写得含含糊糊,两个人脱了上衣在泥浆和黏液里忙活了半天,出来的时候冻得直哆嗦,浑身脏得没法看,但活干成了,那种属于兽医的成就感又把他们拉回到了最初的那种状态里。海伦这边的事情跟兽医诊所的竞争完全是两个方向。她打算给赫斯顿农场引进一批弗里斯兰奶牛,想着产奶量上去了,农场的收入也能稳一些,但她的父亲理查德并不觉得这是个好主意,父女俩为了这件事在厨房里争执了好几回。理查德不是不信任女儿,他是那种一辈子守着旧法子过日子的人,改变对他来说本身就是一种风险。海伦的妹妹珍妮已经从伦敦的护士培训里抽空回来了,海伦看着妹妹说话做事的样子,总觉得她身上多了些自己不太熟悉的东西,那种感觉说不上来是欣慰还是失落。西格弗里德倒是活得比谁都滋润,他跟多萝西的关系正处在一个舒服的阶段,两个人一起散步,一起吃饭,他甚至开始琢磨着要给多萝西送花。多萝西重新出现在斯凯尔代尔之家这件事本身就让整个房子的气氛松动了不少,梅太太看着西格弗里德被多萝西管着的模样,嘴上不说,心里大概是在笑的。但西格弗里德这个人最大的毛病就是容易把别人的好当作理所当然,多萝西一旦觉得被冷落了,事情就不会太好看。特里斯坦这一季的麻烦来自一个叫夏洛特·博瓦的女人。夏洛特在博瓦庄园养了一群野猫,请特里斯坦过去帮忙看看,特里斯坦去了之后发现自己对夏洛特的感觉不太像是纯粹的兽医和客户之间的关系了。他把猫带回诊所治疗的时候被西格弗里德看出了端倪,西格弗里德那种带着兄长式审慎的目光往特里斯坦身上一扫,特里斯坦就知道自己瞒不过去。但夏洛特有可能要离开达罗比这件事让特里斯坦整个人都不太对劲,他本来就活得比别人随性一些,真遇到要上心的事情反而不知道怎么处理。这一季里还有一条关于西格弗里德和某匹马的故事线,萨缪尔·韦斯特在采访里死活不肯透露细节,只说那是他在整季里拍得最动感情的一段戏。《万物生灵》第七季说到底还是那个老配方,约克郡山谷的绿还是那么绿,斯凯尔代尔之家的厨房里永远有人在泡茶,吉米和罗茜在院子里追着鸡跑,詹姆斯拎着出诊包钻进车里往某个农场赶,路上还得停下来跟路边的羊打个招呼。但1946年的空气里确实有些东西在变,战后重建让整个英国都处在一种既疲惫又跃跃欲试的状态里,达罗比也不例外。贝内特的到来像是一颗石子扔进了平静的水面,涟漪一圈一圈往外扩,每个人都被迫去想一想自己到底站在什么地方。剧集没有把这种变化处理成什么惊天动地的冲突,它只是安安静静地让这些变化发生,让角色们在日常的琐碎里一点一点做出选择。如果你从第一季一路看下来,这一季大概会让你有种老朋友重逢的感觉,如果你是新来的,从这一季开始看也不会迷路,达罗比这个地方从来不拒绝新来的人,只要愿意坐下来喝杯茶,听詹姆斯讲一个关于牛或者猫或者马的故事就行。《万物生灵》第七季就是这样一部让人看完之后觉得日子还能继续往下过的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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